“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,我感觉我现在能直接吞下一整只羊。”
周围的食客们都在低声交谈,不少人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“哎,你听说了吗?今天早上在北海公园,有个高中生现场写了一首诗,直接把人大诗词社的给秒了。”
“嚯,现场作诗?”
“听说了啊,短视频都传疯了。”
“听说那孩子还是扶之摇的冠军呢。”
听到旁边人的议论,陈嘉豪忍不住有些得意。
但他没有像公园那开始炫耀,累了一天,他可不想在这大马路上被人围观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打着领结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
手里拿着一沓文件,侧身跟门口的迎宾交代了几句什么。
他手里拿着登记簿,正准备安排下一批顾客,目光扫过人群时,忽然停在了许长歌身上。
中年男人把文件往胳膊下一夹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景文?真的是你。”
他脸上带着笑容,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许长歌。
陈嘉豪愣了一下——景文是许长歌的字,许家的长辈和世交都这么叫他。
许长歌站起,礼貌地打了个招呼。
“胡伯伯好,今天和同学临时起意,来您这吃顿饭,带他们尝尝正宗京城涮肉。”
胡经理摆了摆手,神色十分亲切。
“你爸前天刚在这吃过,还提到过你。”
“行了,到你胡伯这儿来哪还有排队的道理,老爷子知道了又得找我麻烦。跟我来吧,里面刚好空出一个包厢。”
陈嘉豪在后面悄悄给许长歌比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