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阙的创作习惯和我们不同,他往往是在脑子里把所有的框架和细节都推演完毕,才会真正动笔。”
许长歌转过头看着陈嘉豪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调侃。
“一旦他想好了,说不定一天时间就足够了。”
陈嘉豪缩了缩脖子,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随后,许长歌的目光落在了坐在最里侧的丹伊身上。
“丹伊,你呢?你的进度怎么样了?”
丹伊放下手里的勺子,不锈钢的勺柄与餐盘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他抬起头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神采,
声音虽然依旧不大,但语气却显得十分坚定。
“已经写完了。”
“写完了?”
陈嘉豪发出一声惊呼,引得旁边几桌的学生又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丹伊。
“这么快?前天问你不是还只有个开头吗,居然已经全部搞定了?写的是什么题材?”
丹伊摇了摇头,目光在林阙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后有些局促地交握着双手。
“自从那天从北海公园回来,和大家一起吃了那顿涮羊肉之后,我脑子里就突然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。”
他抿了抿嘴唇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,试图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得更清楚一些。
“我以前写东西,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关在冰盒子里,去描写那种被所有人排斥的孤独和寒冷。
因为在我的经历里,只有那些东西是真实的。”
说到这里,丹伊的肩膀微微松了松,眼神里多了一丝柔和。
“但是那天,林阙对我说,命运赠我以风雪和沉默,我便以荒谬写诗酿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