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作为学者,我仍需保留一份审慎:
一个十七岁的孩子,能否真正写出这种阅尽千帆之后才有的通透与豁达?
只希望这不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营销事件。”
林阙把截图从上到下看完,靠在椅背上,嘴角浮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。
这位“清风阁主”倒是有几分真本事,逐字拆解的功底很扎实。
只是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,写这首诗的人,
上辈子加这辈子拢共活了四十多年,比他想象中的“十七岁少年”要老得多。
不过那句“未来三十年华夏诗坛必有此人一席之地”——
嗯,格局小了点,但诚意可嘉。
林阙退出截图,手指在屏幕键盘上飞快跳了几下,打出一行字。
【木欮】:“这位阁主花了两千字论证我是天才,然后在最后一段说他不信。学术界的傲娇真是别开生面。”
发完之后他又补了一句。
【木欮】:“不过他说得对,确实不是灵光乍现。”
最后跟上一个句号。
消息发出去没半分钟,对面的头像就亮了。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???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是蓄谋已久了?[警觉][警觉]”
林阙看着这句话,脑子里转了两秒。
蓄谋已久。
要是把“上辈子语文课本上就学过这首诗然后穿越回来原封不动搬出来用”也算蓄谋的话,那确实是蓄谋已久没错。
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一拍,然后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