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点名之后,林阙用了八分钟,
把三十个学员递上来的纸条全部摊开在桌面上。
林阙把所有纸条摊在桌面上。
他扫了一遍,很快确认了这些问题真正指向的核心。
他拿起碳素笔,在一张空白纸上快速梳理出一份提纲。
问题被分成了三组,按逻辑递进排列。
第一组关于技术层面的“度”,第二组关于立场层面的“位”,第三组关于终极层面的“根”。
笔尖在纸上停了两秒。
林阙垂眼看了一下腕表。
他放下笔,站起身,面向讲台上方那块亮着深蓝色虚拟轮廓的投影幕布。
“见深老师,我整理好了。”
声音清晰平稳,在安静的教室里传得很远。
三十个学员的脊背同时绷紧了半度。
幕布上的虚拟轮廓没有任何动作变化,
短暂停顿后,音响里传来了经过变声处理的声线。
低沉、克制,尾音带着极轻的金属颗粒感。
“辛苦林同学了,请吧。”
语气温和,像一个真正的老师在对学生说话。
林阙微微点头,低头看了一眼手稿。
“同学们最关心的第一个问题是:在处理极致的苦难叙事时,如何把握'悲悯'与'卖惨'的边界感?”
这个问题一出口,台下好几个人同时往前探了半个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