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屋里的另外三个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齐刷刷转头看向许正青。
见深的真实身份,如今是整个华夏文坛最大的谜团。
而林阙,是目前唯一一个明面上与见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桥梁。
许正青靠在红木椅背上,手里慢条斯理地转着两枚核桃。
听见苏慕白的发问,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晚在书房里,
林阙临走前留下的那句“写故事的人从未离开”。
许正青端起面前的白瓷茶盏,借着喝茶的动作,将唇边那点莫测的笑意掩在杯沿之后。
“那孩子极聪明,是个难得的好苗子。”许正青放下茶杯,语气平稳。
“至于那位见深先生,高人行事自有高人的规矩。”
许正青放下茶杯,语气平稳。
“咱们这些老骨头,安心看文章便是,刨得太深,反倒失了礼数。”
崔问眯了眯眼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老许,你这话说得越圆,我越觉得你肚子里藏着东西。”
苏慕白也轻轻搁下茶盏,温声道:
“他既然不愿说,今日便先看批注。文章落下来,许多事自然会露出影子。”
许正青指腹摩挲着核桃纹路,笑而不语。
崔问坐在最外侧的单人沙发上,手里捏着一块怀表,
表盖开开合合,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盛宗,你那边技术没有问题吧?”
崔问盯着表盘,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。
“这都六点四十分了,后台一点动静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