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密遗址?”
“一个搬迁后的老军工厂,还有这种区域?”
柳作卿脸色也严肃起来。
“我昨晚看到这行字,后背也冒了汗。”
戴盛宗抬眼看他。
“这事儿不能含糊。”
“每个学生都不能出事,林阙这边尤其要慎重。”
“他现在被多少双眼睛盯着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京城作协、清北、薛主席那边,还有许老那边。”
“真要在采风地踩出半点问题,谁都交代不了。”
柳作卿立刻点头。
“所以我昨晚没等到今天。”
“看到这行字后,我马上给陕省作协主席陶之言打了电话。”
戴盛宗问:“他怎么说?”
柳作卿揉了揉眉心。
“老陶那嗓门,隔着电话都震耳朵。”
“他一上来就拍胸脯,说那地方安全,红线早拉好围栏,也有人值守,学生根本靠不到边。”
戴盛宗没有放松。
“口头保证不够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柳作卿马上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