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盛宗盯着柳作卿,沉默了几秒。
随后,他忍不住笑骂了一声。
“陶之言这老小子,什么时候也学会吊人胃口了?”
柳作卿也无奈。
“我也觉得奇怪。”
“他平时说话直来直去,这次却咬得很紧。”
“不过从他态度看,安全这条线应该稳。”
戴盛宗把那张表重新翻回正面。
姓名栏里,林阙两个字仍旧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去向栏,陕南老厂区。
一个顶尖少年。
一个深山旧厂。
一条不能靠近的红线。
戴盛宗看了许久,眼神渐渐沉下去。
“见深是在逼他离开现成经验。”
“林阙也真敢接这一刀。”
“他把自己送进秦巴山深处,去找那些没有掌声、没有光环、也没有捷径的东西。”
柳作卿低声道:
“这一趟,恐怕会很磨人。”
“磨人才好。”
戴盛宗放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