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室里安静下来,只剩窗外偶尔一阵风。
林阙低头继续打字。
【木欮】:“毕竟是高三,都这样。熬过去就好了。”
这话刚发出去,对面立刻炸了。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熬过去?我跟你说,最离谱的还不是课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周末还得准备国内的巡演!第一站就在金陵,后面还有六个城市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我的同学们周末睡到中午,我周末早上七点还要起来练琴。一坐就是五个小时,手指头都快磨出茧了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我现在最大的梦想,就是睡一个完完整整的懒觉。”
【在逃贝多芬】:“从天黑睡到天黑那种。没有闹钟,没有琴,没有作业。[星星眼]”
林阙看着这段,眉头慢拧了一下。
他不是没听她提过巡演的事。
可这么一长串排下来,确实够呛。
一边是国际学校最狠的高三,一边是七座城市的演出,这种节奏,搁谁身上都得脱层皮。
他手指停在屏幕上想了想,换了个角度问。
【木欮】:“你不是早就拿到柯蒂斯的offer了么?”
【木欮】:“全球顶尖的音乐学院,名额都攥手里了。剩下这点高中时光,你大可以躺平。
课随便上,琴少弹两下,舒服把日子过完不好吗?”
这话问得实在。
柯蒂斯的offer是什么分量,林阙清楚。
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。
她既然已经稳了,犯不着再把自己逼到偷哭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