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所是一栋两层旧楼。
门头上挂着“木川宾馆”四个字,宾字掉了一块漆。
墙面瓷砖脱落几片,露出底下粗糙水泥。铁质楼梯扶手锈迹斑斑,手摸上去会沾红粉。
前台坐着一个老大爷,戴着老花镜看报纸。
陶之言进门,他才抬头。
“来了?”
陶之言点头。
“房间准备好了?”
老大爷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木牌钥匙,推到林阙面前。
“二零三。”
木牌上用油性笔写着房号,字迹粗而歪。
林阙接过钥匙。
“谢谢。”
老大爷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那只银灰色行李箱。
“住这边,晚上别开窗太大。山里潮,半夜风能把人吹醒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林阙应下。
周明达把行李箱提上楼,检查了一遍房间。
房间不大。
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。
墙角放着除湿机,插座旁边贴着新换的安全标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