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一下。
又一声。
老赵听了几下,忽然觉得烦。
他转身就走。
走出十几步,又回头看。
少年还坐在那里,像在等一台早已停工的机器重新说话。
老赵把烟叼回嘴里,没点。
“有病。”
他说得很低。
第七天上午,镇政府联络人来了招待所一趟。
姓李的年轻干部抱着一叠表格,例行登记。
“林同学,这几天有没有需要协调的?住宿、吃饭、线路、安全,都可以提。”
林阙把签好的表递回去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
李干部看了眼他的笔记本。
“听说你一直在镇上走?红线那边可别靠近啊,上面交代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,采访老职工最好提前报备。有些老人情绪不稳,问多了容易出事。”
“我没采访。”
李干部愣住。
“那你这几天干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