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以后让他登记一下车牌就行了。”
老赵点了点头。
他看了林阙一眼。
视线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你娃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厂区方向走。
脚步声踩在湿泥上,一深一浅。
远处三单元二楼的窗户又传出戏腔。
咿……呀……
今天那段尾音拖得比昨天长,
像这条镇街憋了很久的一口气,终于顺了一点。
……
越野车在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二十分钟,才终于驶出秦岭隧道口。
车里的暖风开到最大档,黑衣男子一拍大腿。
他把座椅放倒,仰面躺着,盯着车顶的灰布。
“唉,真晦气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橘衣男子握着方向盘,脸色铁青。
车速比来的时候慢了很多,每过一个弯都踩一脚刹车。
“良哥,你说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