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岂不是死无对证?你怎么自证?”
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两秒。
然后林阙说了一句话。
“陶主席,不需要自证。”
陶之言握着手机的紧了紧。
“网上舆论这种东西,靠当事人自己出来喊冤解释,永远都是苍白无力的。”
林阙的语气变了,收起了刚才的松散。
“我已经把情况完整汇报给了院里。”
“院里?”
“嗯。戴院长那边已经知道了。”
陶之言的后背靠上椅子,呼出一口长气。
林阙继续说。
“另外,周叔被推搡的时候,杂货铺的刘大娘和旁边卖盐的王大爷都在场。
两个人加起来在木川镇住了一百多年了,绝不可能被人收买或者吓住。”
“人证、物证、时间线,三天前就全部锁死了。”
陶之言捏着手机,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忽然想起那天在安市老店里,少年剥开花椒粒闻了闻,说这一批花椒是立秋前晒的。
那时候他就觉得,这孩子的心眼比他见过的绝大多数成年人都细。
现在他确信了。
这哪是什么被蚊子咬了一口的受害者。
这是一只蚊子,飞到了蜘蛛网上方,还在兴高采烈地嗡嗡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