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作卿那句话,像一块砸进深潭的巨石。
没有激起涟漪,只带来真空般的死寂。
教室里三十名学员,几乎全都僵在座位上。
集体报送鲲鹏青年文学奖。
这句话,重如千钧。
许长歌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林阙,
又转回来,嘴唇动了动,
声音压得很低,却足够清晰。
“鲲鹏奖。”
他吐出三个字,目光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那是华夏文坛历史最悠久的三大奖之一,即使是青年组,历届获奖者皆是文坛中坚。
“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后排一个男生脸色煞白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我们拿什么跟他们去争?
就凭这一个月的采风?
人家手里捏着的,是十年淬炼出来的血肉。
我们这点东西,放在他们面前……薄得像一张纸!”
这番绝望的分析如同冷水浇头,让原本还有些懵懂的学员们齐齐变了脸色。
是啊,那可是鲲鹏奖!
那不是校园征文,不是内部竞赛。
那是真正由阅历、笔力、现实重量共同裁决的成人文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