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之章语气一转。
“你笔下的文章,太稳了。”
赵之章直言不讳。
“稳,意味着缺乏惊喜。
在三十岁以下的青年作家里,你的笔力绝对是顶尖的。
但林阙的出现,打破了这种平衡。
评委自然重视笔力,可林阙带来的新鲜度太强。
对一场已经形成惯性的青年奖来说,这种新鲜度本身就是变量。”
沈江平沉默了。
他知道赵之章说的是实话。
在文学创作上,他确实陷入了瓶颈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秘密签约赵之章的出版集团,试图通过资本运作来稳固自己的地位。
赵之章看着沈江平,语气放缓:
“江平,你不用灰心。
一个人爆一次容易,在成熟规则里连续站稳,才叫真本事。
市场还不知道他能不能持续输出,这就是我们的切口。
只要把评审桌外的变量加进去,他的短板就会被放大。
新人最怕的,从来不是质疑,而是成熟体系的约束。”
楚鹏书放下茶杯,声音冷而精确:
“那也不能做得太明显。
如果让评委看出我们在刻意打压,反而会激起他们的保护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