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问。
叶晞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林阙没有追问。
他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思绪刚要习惯性地滑回那张舆论棋盘。
“你不用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。”
叶晞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。
林阙睁开眼。
“今天是你的十八岁。”
叶晞转过头,目光清澈。
“文坛有文坛的棋盘,外面有外面的算计,
可你的十八岁,不能至少今天不能全让给他们。
你可以只做林阙。”
林阙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好。”
半小时后,车子停在一条安静的胡同深处。
胡同深处铺着青砖,灰瓦低低压在檐下,几棵老槐树把门前的光影筛得很碎。
一家熟客制的私房菜馆隐在绿植之后,
门脸很低调,只在檐下挂着一盏旧宫灯。
环境清幽,极具私密性。
叶晞领着林阙走进去,没有在大堂停留,径直穿过回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