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顾这话,有道理。”
顾长风把目光转向薛弘川。
“我不是说反对新规。
我是觉得,至少在今年这个节骨眼上,三十分的权重压下去,对孩子们太重了。
他们文字熬得再扎实,初审一过,也得背着一组难看的市场数据进复审。
评委看见那张表,心里难免先打个折。”
这正是沈江平那帮人算准的局。
顾长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没有点破环宇,可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薛弘川的手指停在杯沿上,目光从顾长风脸上移到其他人身上。
右侧,鲁省作协主席端起了茶杯。
他当年在扶之摇决赛上亲自夸过林阙,对这个年轻人的分量心里有数。
当年扶之摇决赛上,他读到《变形记》,
第一个起身赞那位年轻作者风格跨度大得像妖孽,主动提出鲁大中文系给特招名额。
他抿了一口茶,笑出声。
“老顾啊,你这是心疼孩子了。”
顾长风转头看他。
鲁省主席把茶杯放下,语气里带着调侃。
“林阙那孩子,是从你们苏省江城出来的。
你这当家长的,护起犊子来,比谁都上心。”
这话一出,会议室里的气氛松了些,几位主席都笑了。
顾长风也没否认,只是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