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歌点开论坛上的几条帖子。
“网上已经有人把见深老师给青蓝三十份稿子的批注、远程授课,还有林阙这次参评,全都串到了一起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见深老师现在沉默,反而最稳。”
“他一出声,对方马上会把‘护短’‘操盘’‘文坛前辈下场压人’几顶帽子全扣上去。”
“到时候,无凭无据的脏水,会一盆接一盆泼下来。”
陈嘉豪的火气卡在喉咙里。
他骂不出来了。
许长歌继续道:“现在动,等于把把柄递出去。”
林阙喝了一口水。
水温已经凉了。
可他的眼神仍旧平静。
沈江平捧杀。
楚鹏书立尺子。
环宇铺矩阵。
他们把“青蓝写不出真正底层”“清北拔苗助长”“网文读者看不懂纯文学”这些预设,一层一层压到读者心里。
他们跳得越高,读者的期待值就被压得越低。
他们把弹簧压得越狠,开放日反弹得越响。
林阙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。
他只把水杯放回桌上,看向窗外。
京城的天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