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零五分。
青蓝计划大群安静得反常。
整整一夜,三十个人,没有一条新消息。
昨晚造梦师在《鬼吹灯》章节末尾留下那三句话后,所有人都像同时按下了静音键。
自己读,自己判。
这四个字,压住了他们心里的火。
唐荷坐在宿舍书桌前,面前摊着几页打印稿。
那是林阙昨天在小范围文本互读时拿出的《秦腔》节选,只有短短三个章节,却被她反复看了两遍。
今天早上,她又翻开了。
那一段写老赵。
写他在妻子坟前坐了整整一下午。
没有哭,也没有喊。
甚至没有一句内心独白。
纸上只有一句话。
老赵的手指搭在膝盖上,隔一会儿敲一下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唐荷盯着那行字,喉咙有些发紧。
她想起自己的《玻璃》。
摩天楼。
幕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