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赵。”
“它转过。”
每一个词,都像从技术部主屏上追进了这间屋子。
沈江平把手机扔到桌上。
金属机身撞在木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文学不能只看短期市场?”
他笑了一下,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可今年规则是谁改的?”
“百分之三十大众反馈,谁都看得见。”
“评委可以不喜欢数据,可规则既然写了百分之三十,他们就绕不开。”
他走到桌边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水已经凉透。
入口那一瞬,烦躁更重。
姜老师的话像一根细线,勒着他那点残存的自尊。
可真正让他坐不住的,是技术部大屏上的曲线。
《秦腔》完成率在涨。
真实评论在冒。
造梦师引来的读者没有散。
林阙的正文把人留住。
见深始终沉默。
三处都没有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