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之章把报表翻回橙色标注那页。
“如今苏省第一出版社,新潮算是已经坐稳了。”
他说得很平,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接受的事实。
“新潮背后那个人,不管是不是见深,都不是好惹的。”
沈江平把报表合上,推回桌面中央。
百分之三十八。
训练场。
新人种子。
新潮。
见深。
这些词在他脑子里不断碰撞。
他原以为自己面对的,只是一个被青蓝计划推到台前的年轻作者。
后来,他发现林阙背后站着青蓝计划,站着戴盛宗,站着清北文学院。
再后来,造梦师一条微博,把真实读者从网文圈喊进了鲲鹏奖。
现在,赵之章又把新潮这张网摊在他面前。
沈江平忽然意识到,自己踩进去的,根本不是一场普通青年文学奖的争夺。
这是出版格局在换血。
而他,正好站在旧秩序被撞开的门口。
赵之章看着窗外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新潮已经坐到桌边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