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之章点头。
“但不代表他们不在看。”
这句话让沈江平沉默了几秒。
信荣观察年轻作者,从来有耐心。
它先看作品能不能连续站住,再看作者能不能扛住名利,最后才递长期合约。
这种打法和环宇截然相反,环宇的逻辑是提前押注、提前布局,押对一个就能吃很多年的红利。
两种路子,各有各的凶险。
赵之章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觉得信荣的人,会不会已经注意到青蓝这批学员了?”
沈江平的手在桌沿上停了一下。
他想了两秒,诚实地说:
“以他们现在的势头,没理由不注意到。”
赵之章没有接话,只是把最后半杯茶喝完了。
窗外的光没有变。
只是两个人都在这片沉默里把一件没有明说的事想清楚了。
沈江平把心里那股始终压着的焦躁推到一边,把话拉回到眼前的事情上。
“赵总,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现在《秦腔》的口碑眼看着已经在起来了,那孙启明又下场发了长评,
真实读者的声音压不住,造梦师的流量还在往里带人。”
他手指轻叩桌沿,一下一下。
“这局面,我现在怎么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