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平听着这些话,脑子在转,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沉。
他听懂了。
写一篇创作谈不难。
难的是低头。
上一届鲲鹏奖得主刚被读者完成率逼到墙角,
现在还得亲自出来解释自己为什么值得被读完。
而且,鲲鹏奖复赛的入围名单,要在公众开放日结束后的七十二小时内公布。
他能动的时间,比他以为的还要短。
赵之章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什么,没有再往深处说,只是补了一句。
“楚鹏书那边,也让他收一收力度。”
沈江平抬头看他。
“继续发文?”
“可以继续,但换个方向。”
赵之章把报表放回原处。
“之前是拆青蓝的技术问题,现在舆论风向变了,继续这么打只会显得太急。
让他谈规矩,谈机制,谈青年作者培养。
声音要站在公处,不能让人看出他在替你挡刀。”
沈江平会意,点了点头。
沈江平刚要起身,赵之章却把那份报表压住了。
纸页边角,正停在“新潮系痕迹”四个字上。
赵之章压着那页报表,指腹迟迟没有挪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