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豪凑过去。
楚鹏书那篇长文停在大屏中央,标题像一把压在桌上的尺。
许长歌划出其中一段。
“……当创作者将'原生态'本身当作目的而非手段时,文学便退化为一种未经加工的信息搬运……”
陈嘉豪看完这段,脸色变了。
“他这是把咱们的采风,打成了素材搬运?”
许长歌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他把我们一个月采回来的现场,降成了未经加工的素材。”
陈嘉豪的拳头攥紧。
“泥水、戈壁、城中村……那些熬了一个月,被他一句话全压成半成品?”
“在他的框架里,现场只能算材料。
材料没有被他认可的结构驯服,就没有资格拿高分。”
许长歌把手从鼠标上收回来。
“原材料没有经过'结构加工',所以只能算半成品。”
陈嘉豪愣了两秒。
“这招比水军还脏,可偏偏看起来还干净。”
“对。”
许长歌点头。
“水军压的是入口,这篇文章压的是评价标准。”
周围几个学员同时围了上来。
“他在改写‘现实主义’的标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