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错误?”
陈嘉豪抢着问。
“他真正的问题,是把原生态和创作惰性绑在了一起。”
林阙看着屏幕上那行字。
“素材堆砌当然成不了好作品,这一点谁都不会否认。
可楚鹏书这篇文章的问题,在于他提前把所有现场感都推向了“半成品”的嫌疑席。
但放在鲲鹏奖的评审桌上,他是在挑战评委的判断力。”
许长歌的眼神变了。
林阙继续道:
“评委能不能分辨'有结构的克制'和'没有结构的搬运'?
他把尺子提前摆到评委桌前,等于逼评委先回应他的标准。
评委真按这把尺子落笔,会显得被场外声音牵着走。
评委坚持自己的判断,也会更反感这种预设。”
林阙把这句话说得很轻。
“鲲鹏奖评委席上那些老人,经历过几轮文学标准的争论。”
“你觉得,那些老先生会愿意让一篇场外长文,提前替他们圈定答案吗?”
许长歌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那是一种松弛下来的表情。
陈嘉豪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是这个楚鹏书把调子起太高了?”
“他想影响评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