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转过头,看着何远达。
“远达。”
周文远的声音很平,可每个字都压得很沉。
“我们没有让他们裸着身子进风雪。
隐私、人身威胁、系统篡改、真实读者入口被堵死,
但凡任何一条越线,作协都会立刻落刀。”
何远达愣住了。
周文远继续道:
“水军能封,矩阵能禁。
可青年作者以后走到更大的桌上,还会遇见更隐蔽的手。”
他的手指从《秦腔》的曲线上移开,转而指向左边那条下坠的完成率曲线。
“沈江平今天挂出创作谈,环宇同步推送。
点击量短时间内回升,可完成率呢?从三十三掉到二十五,还在继续掉。”
周文远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读者会投票。正文撑不撑得住,数据会说话。
这些东西,不是作协封几个账号就能改变的。”
何远达的嘴张了张,没有开口。
周文远走回长桌前,把保温杯端起来。
“文坛不是温室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杯底碰到桌面的声音很轻。
“真正的文坛,有资本倾轧,有舆论抹黑,有评委席上的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