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的步速变了四次,声音的断裂对应了十一处真相揭露。”
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,一下比一下重。
“这些东西,陈敬之全看见了。”
“而我写了五千字的长文,一条都没摸到。”
话筒那头的呼吸声变重了。
楚鹏书继续道:
“您让我写回应文章,承认隐性结构但指出局限性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我现在连这些隐性结构的全貌都没摸清楚。
我拿什么去指出局限性?拿猜测吗?”
赵之章沉默了几秒。
“鹏书。”
他的语气变得温厚,像一个通情达理的长辈。
“学术讨论本来就允许观点修正。
你可以在回应中承认陈敬之补充了新视角,同时提出这类结构是否具有文本的排他性。”
“你的评判框架本身没有问题,只是适用边界需要收窄。
这在学术圈里太正常了。”
楚鹏书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。
他听懂了。
赵之章不是在帮他修正学术立场。
是在帮他找一个体面的借口,继续站在环宇的阵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