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我的误判进行了完整的纠正。”
“陈院长指出的三条隐性结构,我重新审视文本后确认,这些结构不仅存在,而且精准、完整、自洽。”
唐荷的手捏住了椅背扶手。
第三段:
“我在评论中犯了一个致命错误:把未能识别的结构,等同于结构的缺席。”
“这个错误的根源,在于我的评判视野不够宽阔。
我只能看见框架清晰的显性结构,看不见藏在生活肌理里的隐性骨架。”
“陈院长在文中提到:'一位评论家如果只能度量一种结构,那他评判的不是文学,而是他自己的尺子。'”
“这句话说得对。”
“我的尺子,确实不够长。”
丹伊摘掉了另一只耳机。
他盯着屏幕,喉结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第四段:
“我在此向《秦腔》的作者林阙同学,向所有受到我误导的读者和评委,郑重致歉。”
“同时,我宣布以下决定:”
“一、即日起,终止本人所在出版集团的一切评论、顾问及专栏合作。”
“二、无限期停止公开发表文学评论,回到书桌前重新学习。”
“三、在我能够真正看懂那些藏起来的骨头之前,我不会再发表任何评论文章。”
这一行落下后,机房彻底没了声音,连自动刷新的提示音都显得刺耳。
最后一段:
“文学批评需要的,不是自以为是的标准,而是足够宽阔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