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还是把三条线单独拉进意见区。
秦腔。
烟。
旧钥匙。
三个词并排出现时,主屏上的正文已经走到尾声。
【我在木川待满一个月。】
【临走前一晚,老赵把那把磨亮的旧钥匙放进我掌心。】
【我问他:“以后不守了?”】
【老赵摇了摇头。】
【“总得让外面的人进来看一眼。”】
【钥匙很凉,落到手里却像带着温度。】
【他转身沿着巡逻线往回走,脚步声被雨一点点吞掉。】
【我回头看东墙。】
【三号楼那边,宋大娘的嗓子又响了。】
【这一回,她把那句堵了二十年的高腔唱完整了。】
【雨停了。】
终端前,苏慕白的手指停住了。
他没有马上写评语。
那三个字很轻,却把前面所有潮湿、铁锈、旧墙、断腔,都压到了同一个位置。
“雨停了。”
苏慕白低声念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