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毛病,我回去死练。”
袁宁宁也跟了一条。
“《东鲁之风》被我写成了论文。典故够多,人物没活。
唐荷的《市集》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呼吸。
我这里的人物只负责证明观点。这课得补。”
消息一条接一条往上冲。
有人写得很短。
“我服,继续写。”
有人只发了一个握拳的表情。
也有人沉默很久,才打出一句:“我还差得远。”
直到几十条消息刷过去,也没人说一句“评委偏心”。
更没人拿“运气”给自己找台阶。
陈嘉豪盯着屏幕,嘴巴越张越大。
“这帮人……”
他想笑,又没笑出来。
群里还有人直接点名。
“林阙,《秦腔》里宋大娘的戏腔衰变,是一开始就定成主线,还是后期改出来的?”
“许长歌,《旷野上的规矩》那根旧绳和七个结,是大纲阶段就有,还是写到一半才冒出来?”
“唐荷,《市集》前两万字是不是全推翻了?你是从哪一稿开始把线收回来的?”
唐荷很快回了一句。
“晚点我会整理一下我的所有修改记录,今晚发群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