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审十席名单挂上官网后的七十二小时,文坛没有一刻安静。
媒体连夜剪专题。
文学论坛提前开押注帖。
十个名字被拆成十份履历,挂在首页轮番分析。
【青蓝计划三人入围】
【林阙公读四项第一】
【新潮签约作者,两位冲进十席】
【孙启明《陶窑》被读者称作“最安静的一把刀”】
【环宇首次缺席青年奖核心战场】
这些词条一层层叠上去,直接把本届鲲鹏青年文学奖推到了历年最高热度。
以往鲲鹏奖只在文学圈内沸腾。
这一届,连平时只看热搜的路人,都能说出几个名字。
出版行业同样坐不住。
信荣文化青年内容中心连续开了两场闭门会,几份只给终审十席作者的意向合约,被法务逐条重审。
几家老牌出版社的代表提前进京,酒店订在作协大楼附近。
环宇集团没有再公开发声。
沈江平的败局还挂在网上,赵之章挡掉所有采访,只让助理盯媒体快讯、论坛舆情和答辩后的行业报价。
新潮出版社方面,拒绝透露关于发展新作者的计划。
王德安面对镜头,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随缘。”
作协这边也没有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