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刚在门口留出半米采访区,
守候已久的媒体便把录音笔齐齐递了进来。
“林阙!林阙看这边!”
“林同学,薛主席最后给了'笔力千钧'四个字,能谈谈你的感受吗?"
“答辩最后那段关于'被看见的人'的回答,是提前准备好的吗?"
闪光灯几乎贴到脸上。
安保人员一边抬手拦人,一边提醒记者后退,可声音很快被人群压了下去。
林阙停在走廊中央。
没退,也没急着走。
他先等安保把最前排记者分开,随后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支录音笔回应。
“薛主席的原话是,后生可畏,笔力千钧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足够清楚。
“这八个字,不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最前面的女记者立刻把录音笔往前递了半寸。
林阙看向镜头。
“《秦腔》能走到大众的视野,是木川镇那片土地本身的力量。”
“走了二十年的巡逻线,唱了三十年的戏腔,东墙后的那座碑。”
“那些细节不需要我发明。”
“我得到的只是进入现场的许可。
木川镇把什么交给我,我就尽量把什么写准确。”
走廊短暂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