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场地、视频、投放、水军全扣掉,账上还能剩八百万。
更值钱的,是这三千个已经付钱的人。”
陆柏年把酒接过去,没急着喝。
他把签字笔往桌上一放,靠进椅背。
“三秒啊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我做了七年知识付费,从来没见过三秒清仓的。
最快的一次是去年那个情感博主的私域课,二十秒。
这数据一摆出去,知识付费圈明天就得重新给文学课估价。”
韦方荣喝了一口酒,把杯子放在桌面上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。
“记录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三千个人已经付了钱。”
他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三个人。
“你们知道这三千个人意味着什么?”
没人接话。
韦方荣转过身。
“意味着三千份既成事实。
三千个手里拿着票的读者,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我们的盾牌。”
“新潮想告?
先回答三千个读者的问题:票怎么办?钱退给谁?见深来不来?
只要钱进了账户,他们每动一步,都像是在拦读者见人。”
“作协想干预?干预之后,舆论会说:连作协都容不下一个想面对读者的作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