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总。”
钱总把无名指上的戒指转了一圈。
“我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新潮那边的沉默,你确定是怕了?”
韦方荣端起杯子。
“沉默已经替他们表态了。
他们昨晚没发声明,今天也没拦售票,这就够了。
他们怕一开口,自己先被读者撕碎。”
钱总没有接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江面上,停了几秒。
“我不管新潮。”
“我问的是见深本人。”
韦方荣的手在杯沿上顿了一下。
“这个人藏到现在,作协都没有拿到确切身份。”
钱总的语速很慢。
“你拿他的名字开局,等于是把最大的变量放在桌上。”
韦方荣把酒杯放下。
“钱总,您放心。”
韦方荣压低声音,连目光都下意识避开了监控探头。
“路线是京城那位定的。我们只吃前半段,后半段他会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