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声音林阙看去。
是孙启明。
答辩结束那天,这个人独自站在走廊尽头,没凑到任何一个圈子里去。
当时林阙主动走过去,两人只聊了几句,但那几句话落得很实。
现在孙启明站在面前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棉服,肩带上还挂着一个旧帆布包。
他的眼神跟答辩那天一样明亮。
“林同学,别来无恙。”
孙启明伸出手,语气坦诚,没有寒暄的客套,也没有刻意拉近关系的热络。
林阙握住。
“孙哥。”
许长歌和唐荷也认出了他。
答辩那天,孙启明排在第六个上场,一篇《陶窑》写得极稳,评委追问三轮没能撬开一条裂缝。
许长歌点了点头。
“你的《陶窑》写得很扎实。”
孙启明笑了笑,没接这个夸。
“许同学的《旷野上的规矩》我也看了,戈壁那段风力侵蚀的描写很准。”
唐荷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喂,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用答辩的口气说话?搞得我又紧张起来了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
方勉和周蕊也凑过来打招呼,三人都上过见深研修班,几句寒暄之后,那种同路人的默契便自然浮了出来。
林阙站在几人中间,氛围很松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