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海转过头。
孙启明的坐姿没变,双手平放在桌面上,语气和刚才一样稳。
“你说用作品替代表态不够体面。”
“可你想过没有,见深前辈为什么不站出来?”
邱海挑了一下眉。
孙启明没有给他接话的机会。
“星辰要的就是他开口。”
“只要见深一回应,对方就能把节奏拖进自己设好的场子里。”
“见深没陪他们演,而是直接把新作推出来,这一步,比解释管用。”
孙启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见深的沉默,不是软弱。”
“是蔑视。”
邱海脸色变了变。
孙启明继续说。
“你在文坛待的时间长我两年,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件事。”
“作品是文学场里最重的东西。”
“一个写了十年的人,面对有人冒用自己的名字,他不辩解、不解释、不露面。
他做了什么?他写了一部新作品。”
“他用最重的东西回应最轻的骗局。”
“依我看,这不是避战。”
孙启明看着邱海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