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钱总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“韦方荣。”
他没加“韦总”两个字。
“你之前跟我说,这批人都是刚出校园的年轻作者,镜头一怼,紧张都来不及,还能分辨设备编号?”
韦方荣没有回头。
钱总继续道:“现在告诉我,车站这件事,会不会牵连到后天的大师课?”
韦方荣终于转过身来。
他把红酒杯重重压在桌面上,底座磕出一声闷响。
“不会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。
“外包团队走的是临时合作,明面合同和付款链条都隔了一层。”
他看向张琦。
“今晚之前,把所有材料统一到咨询服务口径,脚本、指令和沟通记录全部按法务要求封存。”
张琦点头:
“明白。”
钱总靠回椅背,表情没有松。
“那你的下一步呢?”
韦方荣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白板前,把上面那几行旧字全部擦掉。
笔帽拧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