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让林阙在全网直播里自己往套里走。”
韦方荣转过身,目光扫过张琦手里的记录本。
“先把问题落在文学责任上,让他无法回避,再把见深露面、新潮控制和青蓝受教三层意思递上去。
到时候他顺着答,标题就有了。他停下来想,迟疑的镜头也有了。”
“无论他怎么答,我们都要有入口。”
钱总的眉头松开半寸,但目光仍旧压在韦方荣脸上。
“全网直播。”
他念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“作协那边拦不住了。”
“对。”
韦方荣重新坐回位子。
“今天在车站,作协能带人来截,是因为场景封闭、人少、可控。”
“明天群访一开,几十支话筒同时举起来,
作协最多能控秩序,却很难提前判断每个合规问题背后的剪辑意图。”
他端起红酒杯,终于喝了一口。
“今天那个林阙拆穿采访函归属的本事,我承认,确实不像十八岁的人。”
他把杯子放下。
“但明天不一样。”
“明天他面对的不是几个外包的伪记者。是全国几十家正规媒体,是全网直播的镜头,是整个文坛的目光。”
韦方荣靠进椅背。
“鲲鹏典礼刚结束,灯光、掌声、媒体、前辈,全都会压在那一排年轻人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