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一直没说话。
他面前摆着一碟小阳生煎,皮薄馅大,底部煎得金黄。
他用筷子夹起一只,蘸了点醋,送进嘴里。
嚼了几口,咽下去。
“跳得越高,摔得越狠。”
陈嘉豪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攥着油条的手慢慢松了。
也是。
车站那一出还摆在眼前,林阙几分钟拆掉对方的画面,足够让他把火气先压回去。
作协法务全程留证,秦组长亲自盯着。
今天典礼安保规格是历届最高,那帮人就算想搞事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进场。
陈嘉豪把油条重新拿起来,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行,那我今天就安心当观众。”
许长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上一次安心当观众,还是没掏手机之前。”
“许哥,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很容易上头一样。”
许长歌没接话,只是喝茶。
陈嘉豪委屈了两秒,很快又恢复了精神头。
“唐荷呢?她还没下来?”
话音刚落,一杯美式咖啡和一份三明治被轻轻放到桌面上。
唐荷拉开椅子坐下来,头发扎得利落,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。
“刚在房间把昨天的流程通知又过了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