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阙抬了抬下颌,朝台上方向努了努嘴。
许长歌点了点头,然后收回视线,迈出候场区,走向舞台侧入口。
候场区里,邱海的大拇指停住了,
指腹僵在食指根部,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按住。
他盯着流程手册上“铜奖”那两个字,嘴角的肌肉压了一下,又放开。
铜奖出了,剩下的两席还有他的位置。
他这样告诉自己。
台上,许长歌接过奖牌,站在话筒前。
灯光从上方打下来,正好落在他脸上。
他没有低头,没有看稿子。
他说:
“我曾在戈壁上待了四周,起初以为那里只有风和沙。”
“后来我看见牧民用石头压住帐绳,看见车辙在夜里被风一点点抹平,才明白风有规矩,沙也有规矩。”
“那些规矩没有人教,只能自己弯下腰去看。”
礼堂里,掌声雷动。
台上,许长歌把奖牌握在手里。
灯光越过他的肩头,落向候场区,也落在邱海绷紧的指节上。
主持人重新走向台前。
第二只信封,被送到了评审团主席手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