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讯也同样坐回椅背,双臂环抱在胸前。
他旁边的秦组长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,鲁讯点了点头,嘴角带着满意的微笑。
能请到这个级别的表演嘉宾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舞台主光源缓缓压暗。
观众席上方的吊灯一盏一盏熄灭,整座礼堂陷入一种深沉的、近乎仪式感的昏暗。
然后,一束追光亮了。
纯白色的光柱从穹顶精准落下,切在舞台左侧那架九尺施坦威旁边的过道上。
光里走出一个人。
她穿了一件深藏蓝的长裙礼服,面料垂坠感极好。
领口收至颈根,线条简洁利落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。
头发挽在脑后,只用一枚银色的细针固定,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颈线。
她就那么走出来了。
步伐不快不慢,每一步落点都踩在某种看不见的节拍上。
追光跟着她移动,光晕在深色地板上画出一个缓慢行进的圆。
整座礼堂安静了。
所有人同时意识到,走进来的这个人,不需要开口,不需要任何头衔,
光是站在那束光里,就已经和今晚这座舞台属于同一个量级。
她站到钢琴旁边,面朝观众席,微微欠身。
动作很浅,只有三四度的倾斜角,却把整个人的气韵托了出来。
直播间又炸了一轮。
【我的天这气质绝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