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划组组长点头,手指几乎没有停过。
可他心里很清楚一件事。
从书名预判一部作品的核心,就像看了电影海报就要复述剧本。
猜中外壳并不难。
难的是内核。
只要台下有人提前读过正文,哪怕只看完第一章,舞台上这套包装都会当场裂开。
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台上,老者终于开始回应那些蜂拥而至的提问了。
“新书的事,同学们大可以用今天这堂课的内容去理解。”
他的声音还算稳,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个档位。
“作品和作品之间,总会留下一根看不见的线,读者沿着旧书往前走,自然会遇见新书里的门。”
前排几个人重新低头记笔记,中段却有两名读者互相看了一眼,手里的手机一直没有放下。
但那个提过“水流方向”问题的年轻人没有点头。
他的手停在那本翻得发卷的《摆渡人》上面,指甲掐着书页的边缘。
“见深老师。”
他站起来了。
全场的目光集中过去。
“我一直就很想问您。”
“您刚才说新书的风筝意象,是关于‘追寻’的。我能理解这个方向。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但是扉页上那句话,‘你趁夜窃取我的影子,在我脚下跳舞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