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总，当初是你让我趁见深不露面的空窗期搅浑水。
环宇旗下几个分销号给星辰导流，广告合同、投放排期、后台联系人。”
也是您默许环宇旗下的分销渠道为我的大师课引流！”
“现在钱总卷款跑了，新潮把反担保砸了下来，我要是进去了，
环宇在背后运作的那些合同，我可不敢保证经侦查不出来！”
电话那头的高尔夫击球声停了。
赵之章站在京城郊外的高尔夫球场果岭边，缓缓将球杆递给身旁的球童。
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，眼神没有丝毫波澜。
“韦总，饭可以乱吃，话不能乱讲。”
赵之章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。
“环宇集团可从未与星辰文化签署过任何见深作品的授权协议，
至于渠道引流，那不过是正常的商业广告采买，合同白纸黑字，合法合规。”
“环宇购买的是公开广告位，合同项目写得很清楚。”
赵之章语气平淡。
“课程内容、嘉宾身份、现场执行，全部由星辰独立负责。”
韦方荣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。
“赵之章！你这是打算过河拆桥了？”
“当初说的好，这次干完就能投资星辰，让星辰做环宇的魔都总代理。”
“还有，你别忘了，沈江平在鲲鹏奖被压下去的时候，是谁在网上替你们环宇转移视线的？
没有我在魔都搭台唱戏，你们环宇早就被作协那帮家伙盯上了！”
“现在你想把自己摘干净？没那么容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