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造梦师则更习惯把经验整理成规则,替后来者标出边界。”
他看着林阙。
“一个建标准,一个建生态。路子不同,但格局都高得离谱。”
林阙指尖敲了两下膝盖,把浮到唇边的笑意压了回去。
红果的探险专区已经上线,公约也开始执行。
榜单、同人入口和新书推荐位都重新划出了位置,这个类型终于有了自己的门牌。
丹伊的《古墓手记》还在终点中文网连载。
一个写风水,一个写声学。
路越走越宽,反倒让《鬼吹灯》的根扎得更深。
车子驶上三环。
许长歌收起手机,问道:
“后天第一堂课,你紧张吗?”
“不紧张。”
“五位导师一起拆稿,匿名进行。你一点压力都没有?”
看林阙依旧挂在脸上的云淡风轻,许长歌笑着侧过身。
“说真的,有时候真想知道你每天都在想什么。”
林阙同样笑了笑。
“有位演奏家也问过同样的问题。”
许长歌看了看他,没再说话。
车外的老城区逐渐远去。
红墙灰瓦夹在高楼之间,路边的老槐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