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方荣只是被摆在最外层的经办人,负责收钱、出面,也负责出事后把线索截在自己身上。
他的分销合同挂在三家渠道公司名下,广告投放走的是另外两家供应商的账期。
五家公司表面各自独立,工商信息、纳税记录和公开流水都能找到业务理由,
单独拎出任何一家,都很难直接指向环宇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如果把五家公司的股权结构往上追两层,就会发现它们的实际控制人全部指向同一个出资架构。
而这个架构的母体,注册在一个海外spv里,境内对接的唯一管理人是一家投资顾问公司。”
许正青把玉扳指转了半圈。
“那家投资顾问公司的办公室,就在环宇出版集团总部大楼的十一层。”
林阙微微一顿。
他和王德安早已将怀疑指向环宇。
新潮的法务团队查过星辰的合同,也顺着结算记录摸到了那五家公司。
但调查到这里便停住了。
五家独立法人。
五套能够自洽的业务。
再往上,牵涉交叉持股、海外架构和多年合作关系。
公开信息到海外那一层便断了。
凭林阙和新潮现有的人脉,短时间内根本摸不到境内管理人的真实办公地点。
许正青在京城文坛扎根数十年。
出版社、发行商、作协和高校里,都有与他打过几十年交道的人。
别人问不出来的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