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度克制的郑重。
柳作卿站在讲台中央。
他的右手搁在s-1的纸质稿件上。
教室外走廊里有人经过,脚步声远去。
他的手指在稿纸边缘敲了两下,声音细碎。
然后抬起头看向全场。
“这篇的作者到底是谁,匿名规则下我不会透露。”
他拿起稿纸,在手里掂了一下。
“但我只跟你们说一件事。”
他的停顿比之前任何一次点评都长。
“这篇稿子交上来的那天晚上,我把它从头到尾读了四遍。”
讲台上的灯管把他中山装上的皱褶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四遍之后,我合上稿子,给戴院长打了一个电话。”
戴盛宗坐在讲台最右侧,没有接话。
他的双手依旧交叠,表情没有变化。
但他没有否认。
柳作卿把稿纸放回桌面。
“电话里我只说了一句话。”
他的目光从学员席的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。
“我说,这学期的首课,留一个悬念。”
全场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