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名字下面各拉出一条竖线。
供词里的时间点、刀、绳子、女人的木簪,被他一项项拆开。
最后,他在“骡绳”和“凶器消失”之间画了一个重重的问号。
陈嘉豪从后排探过头。
他看了一眼许长歌的笔记本,表情发木。
“许哥,你这是推案还是上课?”
许长歌没抬头。
笔尖继续往下走。
他把“樵夫”两个字圈了起来,旁边写了四个字。
转述者,可疑。
陈嘉豪缩回去,也摸出笔,在本子上歪歪扭扭画了个箭头。
箭头一端写着“多伐”,另一端写着“真砂”,中间打了个大大的叉。
想了想,又在空白处潦草补了两个字——
樵夫?
他用手肘碰了碰丹伊,把本子推给他。
丹伊没有反应。
陈嘉豪又碰了他一下。
丹伊终于偏过头。
他的眼神还浮着,像刚从梓桐岭那片竹影里被拽回来。
“嗯?”
“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