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回金陵的高速公路上。
叶晞手机在膝盖上每隔几秒就亮一次。
她没有再打开微信。
从“有了”那两个字之后,她就没再给林阙发消息。
她突然觉得,在这个时间节点上,任何关心或追问都不如安静地等。
他等了三天。
从热搜第一等到联名信,从联名信等到保送制度被拉下水,从教育口大v跟进等到家长群体被点燃。
全网的火往他一个人身上烧,他一个字没说。
叶晞靠在座椅里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手机壳的边角。
车窗外的高架护栏飞速后退,阳光透过桥墩打进车厢,在她的手背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。
洋姐观察了她一会儿,终于开口:
“笑啥呢?”
叶晞愣了一下,这才意识到自己嘴角确实弯着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把手机锁了屏,闭上眼。
“在想一个人的脑袋到底盛了多少冰。”
洋姐张了张嘴,疑惑地看了看她,又低头继续翻行程。
……
清北文学院青蓝专属自习研讨室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切进来,在长条实木桌面上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线。
陈嘉豪坐在靠窗的位置,椅子往后仰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