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恒远:【我刚在楼道里碰见柳教授,他拍了拍我的肩,什么都没说,笑了一下就走了。】
群里安静了三秒。
陈嘉豪盯着手机屏幕,嘴角慢慢咧开,最后憋不住嘿嘿笑出了声。
……
京城东三环。
一间不到四十平、装修简单的单身公寓。
何文礼坐在电脑桌前,右手的鼠标一直在刷新页面。
联名信的数据面板还开着。
签名人数、转发量、评论数,三组数字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涨。
到十点半,签名已经排满了三页,转发量逼近三万。
那是他这辈子离“影响力”三个字最近的时刻。
他甚至已经在盘算下一步了。
如果舆论继续升温,作协和清北迟早会被迫公开回应。
到那时候,他作为联名发起人,自然而然就站到了“青年文坛良心”的位置上。
这个位置值多少钱,他算过。
至少三家省级文学期刊会主动约稿,
稿费是其次,重要的是版面。
以后他参加的所有文学奖的评审会记住他的名字,哪怕今年评不上,明年也会多看他两眼。
更重要的是,圈子里的那些前辈、编辑、策划人,会开始接他的电话,回他的消息,甚至主动问一句“最近在写什么”。
这些东西加在一起,比任何奖金都值钱。
这就是最重要的话语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