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之章接过那一页,目光落在地址栏。
魔都,静安区。
“魔都的律所,一条街能数出二十家。”周旭说。
赵之章没接话。
魔都这半年热闹的事不少。
鲲鹏奖在那儿办的,星辰文化在那儿塌的,韦方荣也是在那儿被带走的。
星辰那笔票款冻得那么快,是新潮先递了保全。
替新潮跑那趟手续的律师,是哪一家?
他当时没留意。
赵之章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也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一家做出版官司的律所,接两家出版方的活,不稀奇。”
他拿起笔,在律所名字外面画了一个圈。
“造梦师背后的人,比我们估计的要深。”
周旭没敢接话。
“红果不清楚,郭昌河多半也蒙在鼓里。”
赵之章把笔放下。
“这个人把自己藏得很干净,钱走委托账户,签约走律所,沟通走加密邮箱。
每一层都隔开了,每一层都合规。”
“一个写网文的作者,想得到这么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