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还有三十七分钟。】
【她没等肖鹤云,自己站起来,往中门走。】
【她在灰外套女人身边坐下了。】
“流鼻血了。”男策划说。
没人接话。
第五轮开头,主角的身体已经开始扛不住了。
短发策划的指腹在杯壁上蹭了两下:
“头疼,干呕,睁不开眼,现在见血了。”
“再来两回,这姑娘就要交代在车上了。”
……
【女人的包是黑色的,人造革,边角已经磨得褪色。】
【拉链上挂着一个小坠子,塑料的,一只泛黄的小兔子。】
【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,包上挂一只小兔子。】
【李诗情盯着那只兔子,没说话。】
【车晃了一下,女人的手机从外套口袋里滑出来半截。屏幕亮了。】
【锁屏是一个女孩,十五六岁,扎着马尾,穿着校服,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。】
【女孩的书包上,挂着同一只兔子。】
【“阿姨,”李诗情开口,“这是您女儿吗?”】
【女人把手机塞回口袋,眼睛看着窗外,一个字都没回。】
【李诗情没再问。】
【前排大哥的电话还没打完:“……你让他晚上回来吃饭,就说他爸来了。”】